有了正规行医资质,他才算真正有了立足的根基。
以后光明正大坐诊行医,救病治人,再也不用畏手畏脚。
林远看向卫诚,真诚道谢。
“那就多谢卫局了。”
卫诚爽朗一笑。
“跟我还客气这些?”
“你以后多帮咱们这边的人看看病,比什么都强。”
车子一路平稳前行。
林远靠在座椅上,眼底闪过一抹清亮。
夜色渐深,街边路灯拉出昏黄光影,路上车辆越来越少。
卫诚把车子停在小区楼下。
“老弟,到家了,行医资质的事放心,三天之内全部办好,手续齐全。”
林远推门下车,“多谢卫局费心。”
“自已人不用客套,明晚要是去李维刚家里出诊,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卫诚摆了摆手,驾车往地下车库开去。
林远转身走进单元门,脚步放轻。
楼道声控灯随着脚步一亮一灭,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
开门进屋,屋里黑漆漆的。
客厅大灯关了,只留廊下一盏小夜灯。
岳父岳母劳累一天,早就熟睡,两间卧房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
林远轻手轻脚换鞋,简单洗漱完,回了卧室。
推开房门,微弱的手机亮光从床头飘过来。
林婉柔靠坐在床上,压根没睡,明显一直在等他回来。
见他进门,林婉柔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积攒一整晚的疑问再也憋不住。
“林远,卫诚今晚留下你,跟你谈了什么?”
今晚饭局门口发生的一幕幕,在她脑子里绕了整整几个小时。
从前的林远没背景没人脉,来往都是寻常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