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看到了青玉那瞬间失落的表情,他知道她的心思,从他生病后他就知道,青玉从来没有真正的开心过,这是他做为丈夫的失职和深深的愧疚。“青玉,慢慢来会有的。”
青梅也笑了“就是,想那么多干嘛!人得往好处想,你现在过的也不错,不比前几年好?一口吃不了个胖子,甭眼气人家的日子,只要比以前好咱就知足。建业在乡里人面熟,碰到机会了咱买一处,钱不够了还有我们呢!”
大姐的话打开了青玉的心结,今天见到陈耀子后的那种心情,让大姐给说通了。“大姐,我知道的,咱们又是什么家庭出身,能过到今天我挺知足的。”
三个人正在说话,建成骑着自行车带着小峰过来了。
建业忙问兄弟吃饭没有,建成跟大哥比划着说吃过饭了。青梅还是给调了份凉皮少放了辣椒,给建成端了过去让他们爷俩吃,建成是连连冲青梅道谢。
“都是一家人客气啥,快吃吧!”青梅说着就出去了。
建成一边让儿子吃着,一边就生气的跟哥嫂比划着说了家里这两天的事。
事情全因钱而起。
马家拿去了四千五百块钱,这对陈老汉来说是笔巨款,他这辈子手里头从没有这么多钱。这两年日子好过了,一年卖次粮、或者卖窝猪仔也能卖个千把块钱,但像这样一次得了这么多钱的,从来没有过。
送走了马家人后,陈老汉睡不着觉了,在灯下把那一沓钱点了又点,虽说外孙去了马家他也难过,但这钱握在手里,却让他心里激动的怦怦直跳。小儿子建伟去那么远的地方打工,一年也挣不来这么多吧?
他将钱装进信封里,想了想抽出来了两百块钱,把剩下的拿了塑料袋子装好塞进了他的枕头里,准备晚两天拿到乡里让建业陪他存起来。
到了次日早上,陈老汉见老婆子出去做饭了,便去了里屋,床下面有个暗格,除了他谁也不知道,还是他爹当年存钱放贵重东西的地方。拿了钥匙把这笔巨款锁进了他常放钱的小箱子里,又原样放好,这才出了屋。
猛然没有了那个小身影,老两口都是说不出的滋味,以前吧嫌他闹腾,这孩子走了,心里就跟空缺了好大一块,冯二秀看他出来,不停的絮叨“亮子也不知道咋样了?孩子肯定哭的不行,他爹,咱去看看孩子吧?”
“你去了他更闹腾,安生在家吧,闹两天他就习惯了,迟早都有这一天!待他再亲,过不了多久他就把你忘记了。”陈老汉说完叹气。
冯二秀听了更难心,眼圈就又红了。“他爹,这两天也没事,你把我送大姐家,我这好久没有见大姐了。”
“中,吃了饭就去。”陈老汉爽快答应。
吃罢早饭,陈老汉就套好了牛车,交待了玉霞,两个人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