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阳听了就去了妹子屋门前,“向丽!”
向丽应着出屋,王向阳看妹子眼圈都红红的,这是才哭过了。
“向丽,谁怎么你了?”
“没,没事。回来骑车眼里进虫子了。我去门口薅些青菜去。”向丽说完便往大门外去。
王向阳便也没有再深问,回屋里休息去了。
李兰花这时候也回来了,背着满满一袋子的青草,到了院子里放下袋子,就把青草抓了些扔进猪圈里,又把袋子里的青草倒在地上,里面夹带着青玉米棒和花生。
“玉米也老了,我在地里找了老半天,才寻摸了这几个,等会儿煮了吃吧。”李兰花道。
“咱的庄稼没人偷吧?”向丽问。
“咋没有,里面都让人掰了十来穗呢,他们偷咱们的,我也掰他们的,大队护秋真是瞎胡转!”李兰花一边捡花生一边说“等天放晴,早点先把春地花生出了,都熟了。”
直到母女俩吃饭时,向丽才向母亲诉了自己的委屈。“妈,为啥俺爸在时,俺们兄妹那么亲,他一走就生分了。今天我去给二哥帮忙干活,回来碰到了大嫂,她话里话外的说我是巴结二哥,和二哥亲,现在兄妹仨只撇了他们,我气的不行。妈,星星辰辰小时候,我可是没少带啊,您说我一个当妹子的,还能怎么样?”向丽说着,眼睛就又红了。
父亲去世,真的没有人再护着她了,以前他老人家在世时,她活的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两个兄长好,嫂子也好,他们兄友弟恭,姑嫂和睦,是村里人羡慕的对象。如今父亲尸骨未寒,家里就开始不安稳起来了,连大嫂现在也会这般的阴阳她一个未嫁的姑娘了,怎么不让人觉得心寒。
“傻闺女,她说你无非是借你说我罢了,还不是你二嫂早孕反应重,你二哥前段时间忙,我们替你二哥干活了。唉!你大嫂千好万好,只有一条,不吃一点的亏,只怕晴开了天收秋时,肯定又要闹一场啊。”李兰花说完直叹气。
要是老头子在世就好了,他能挣钱能贴补孩子们,我一个老太婆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到了靠孩子的时候,给向阳两口子帮了一点忙,人家都不依了。
“和你二哥说了?”李兰花问。
“二哥问来着,我没有说,他和大嫂的关系本来就不好,我说了二哥再去找大嫂,不是火上浇油。妈,您也别往心里去,等着明年我出了门子,您就把地给他们,让他们给您兑粮食算了,省的您在中间夹着做难。”王向丽拉住了母亲的手。
“我还年轻,种自己的地能种,好孩子,要怪就怪你爸走的早,但凡他在,就能镇的住他们,他这蹬腿不管了,让我的向丽也受委屈了。”李兰花说完,忍不住拿手拭泪。
“妈,您别这样,我就是跟您说说,我委屈什么,您和爸那么宠我,我知足。”向丽说着搂住了母亲,趴在母亲的肩上,泪水叭嗒叭嗒无声的落着。
看着女儿难过,李兰花转了话题,也是想带女儿散心解闷,便道“今天逢会天也凉快,下午咱们和你二嫂去乡里赶集去,我包些菜种,也顺路找西门的老中医给你二嫂号号脉,看是不是双胞胎。”
说起这个,向丽脸上也有了笑“门口人好多人都说二嫂像呢,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