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必须安安分分待在他划定的安全领地里,连思想也不能脱轨。
这只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他绝不能容忍属于自己的所有物,脑子里还留存着别的男人的影子。
但看着她这副委屈至极的破碎模样,那坚如磐石的心底竟生出几分诡异的不忍。
他极其排斥她露出这种为了别的男人难过的表情。
他想把人锁在别墅里,让她以后再也见不到顾泽。
也想把顾泽那张脸按进泥里,让她亲眼看看自己喜欢过的东西有多差劲。
但最后,他只是拿起旁边的温水,递到她唇边。
“喝水。”
姜梨怔了怔,乖乖喝了一口。
这人刚刚还像要吃人,现在又开始喂水。
她有时候真的摸不准沈厌的脾气。
沈厌放下水杯,拇指压了压她的唇。
“别哭。”
姜梨很想说自己没哭。
但她现在的人设需要一点破碎感,于是她沉默地把脸埋进他胸口。
沈厌身体僵硬了下。
随即,手掌落在她后脑,动作生硬地揉了揉。
他没哄过人,尤其没哄过女人。
从前有人哭,他只会嫌吵。
可姜梨不一样。
她一露出这种表情,他就会觉得碍眼。
让他烦,也让他不太想继续逼她。
算了。
给她一点时间。
反正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垃圾,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争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