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浙江破获兵饷被劫案,拿下一省巡抚,追回八十万两抗倭兵饷。
这等功劳之下,保举一个布政使,隆武帝和万贵妃自无不允,便是太上皇也没话说。
这徐有才虽才具平平,却有一个好处。
胆小,听话,且不贪。
这对眼下浙江局面来说,反倒比那些八面玲珑、根深蒂固的官场老狐狸更合用。
贾瑞继续道:“追回的八十万两饷银,尽快押解台州抗倭大营。”
“务必不能耽误抗倭军务。”
“还有,后续配合织造局筹措银两。”
“记住。”
他目光落在徐有才脸上。
“不可贪污,不可盘剥织户。”
徐有才忙指天发誓道:“大人放心,下官虽才智驽钝,生平却没贪过一文钱。”
他说到这里,忽又想起什么,忙补了一句。
“便是先前去郑大人那里跑官,那银子也是阖族上下卖了田产凑来的,绝非贪墨所得。”
这话一出,旁边郑其昌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贾瑞似笑非笑看了郑其昌一眼。
郑其昌忙挤出笑容。
躬身道:“大人,我们……”
贾瑞冷哼一声。
“你们二人虽与劫饷案无关。”
“但平日里贪污受贿,搜刮百姓,罪行也不小。”
郑其昌与何俊才双膝一软,立刻跪下。
“大人饶命!”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
贾瑞淡淡道:“不过念在你们二人愿将这些年所贪银两,尽数捐给西厂,又有悔过之心。”
“看在颜阁老面上,本督可对你二人稍作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