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黑山,宁国府田庄。
田庄西北角一处加固的粮仓院落。
此刻已是杀声震天,箭矢如蝗。
“嗖!嗖!嗖!”
数百支连弩齐发。
在空中组成一张死亡之网。
将试图冲门的黑山贼射翻了一片。
李大嘴缩在粮仓的粮包掩体后面。
手中端着把连弩,歪歪斜斜的扣动了悬刀。
“中!”
他大喝一声。
结果那弩箭划出了一条诡异的弧线。
“叮”的一声。
钉在了距离敌人两丈远的地上。
旁边番子看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硬憋着。
“直娘贼!这弩是坏的吗?”
李大嘴脸微微一红,当即骂骂咧咧道。
看着院墙外黑压如潮水般涌来的黑山贼。
他心里那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
他还得意洋洋的带着一百号番子,想着来这冀州乡下田庄抖抖威风。
抓几个贪墨的奴才,顺道捞点油水,挣份功劳。
哪曾想,刚进庄子。
迎接他的不是跪地求饶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