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前不久,真空道尊曾降下法旨,命他们加快渗透神京官场。
并且根据王道人的口供。
真空道尊在神京城应该还有一支他们都不知道的直属力量。
“真空道尊……”
贾瑞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万贯楼和水月庵虽拔,但这无生教在神京的根基,显然并未断绝。
在水面下,恐怕还藏着不为人知的波澜。
“罢了。”
贾瑞将供词放入卷宗袋,缓缓起身。
“此次拔除万贯楼和水月庵,已算是给了那位贵妃娘娘一个满意的交代。至于这真空道尊,敌暗我明,怕是不能操之过急。”
……
宁国府,暖阁。
贾珍瘫坐在紫檀木的大椅上,面色枯黄,唉声叹气。
自打那次皇城比武,他押注惨败,足足输了两万两银子。
宁国府这些年内囊尽上来,本就是寅吃卯粮。
这一下更是伤了元气,府库里竟是连过年的现银都有些周转不灵了。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
今儿上午。
那个一直跟随父亲贾敬在城外玄真观修道的老仆焦大,忽然赶了回来。
带回来的话如同一道催命符。
“老爷说了,让大爷好生整肃府内。待过些时日,老爷要亲自回府查看!”
贾珍一听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个一心修道、连亲孙子死了都不回来的老爹贾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