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满脸伤疤的壮汉疑惑着:“怪了......这千年之前的声音,怎么跟我平时扭断别人脖子的动静,一模一样?”
“噤声!”
身旁有人补充道:
“你个文盲,怎么会懂这先秦宝物的玄妙,你得细细品.....这宝树看似青铜铸造,应该是上古炼炁士特意模拟人体喉骨所炼,敲击就能发出这种奇妙声音。”
“你得细品!”
壮汉若有所悟地感受着,他忽然又听见了一声咔嚓,这次听得清晰,仿佛就在耳畔。
壮汉不自觉露出欣喜之色:
“对,太妙了,不愧是先秦宝物,逼真得跟亲耳听见似的!”
壮汉的脖子一凉,如同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这让壮汉惊讶地大叫:
“神了,神了!”
“神你妈个头,你要被人掐死了!”
身旁传来一声同伴的惊呼,壮汉猛地睁开双眼,周围躺下一片尸体,身前还站着一个少年。
涂山君冷笑道:
“七年前,你将我父母杀死,将我掳进这魔窟,让我受尽折磨。”
“今日,我来向你讨账了!”
壮汉凝视着涂山君,绞尽脑汁,终于想起了七年前的事情,他还想辩解什么,一声骨裂般的轰鸣骤然炸响。
浑身一僵,只觉天旋地转,屋顶骤然拔高,后脑勺重重砸在地板上。
他凝视着那少年,少年如同看草芥一样,将他踢走!
转身杀向另一个人。
然后眼神发散,脑海闪过最后一个念头:“我......死了。”
整个酒楼,成了一方厮杀场。
十六个少年,招式生疏,甚至连半点修为搏杀之术都不曾掌握,他们只用手抓,用牙咬,以命换命,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从仇人身上,撕下一块血肉。
涂山君被丁豹一脚踢飞,重重砸落。
他艰难从地上爬起,破碎的骨头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他猛地爬起,呸了一声,吐出血沫子,露出疯狂的笑容:
“爽啊!”
丁豹连连后退,躲在了青铜树后,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