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宽慰道:“师兄,来日方才嘛,有些境界那得是磨洋工的,也并非是一言两句说就能说穿的,不是吗?”
吕得史仍是不甘心,只是李易已经起身,他在这七八个小时中就建立了主心骨,见到李易起身,吕得史也不由起身。
这么一起来,就随着李易走到了房间外。
等到清醒时,吕得史已经喊出了一声:“叨扰师弟了。”
吕得史摸不着头脑:“噫,我怎么就走出来了?”
他晃了晃脑袋,抛去了这个念头,回味着这一夜的收获,愈发感觉到名师的重要性。
有师长指导修行,和没有师长指导修行,简直就是两个境地。
这一夜,冯曜的指点,比跟着师傅抓瞎三十年都值!
他忽得拍掌,电光火石间想到了一件事:
“坏了,我不是请冯师弟来给师傅治内伤的吗,怎么扯上了修行了!”
“这人情没攀上,反倒欠了人家人情,这叫我怎么请人治病啊。”
他急忙奔走到林通崖的房前,敲了敲窗:“师傅,睡了没?”
许久,房间终于传出一道压抑的声音:
“门没关,进来吧。”
......
“哟,这不是冯老道的二弟子吗,怎么三更天来我这里了?”
林通崖咬牙挤出一段话:“我可不是菩提祖师,也没七十二变传你。”
吕得史脑子乱成一锅粥,刚摇匀乎,又被林通崖一顿讥讽打乱。
“哪能啊。”
他理了理思绪:“师傅,我这有件好事啊。”
“还能有什么好事?”林通崖瞥了一眼,暗忖:莫非这孽徒听了一夜就得炁了?
那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吕得史舔了舔嘴巴,悄咪咪地爆出一个大的:“我们昨日说的少年神医找到了,您知道他是谁吗?”
“谁?”
林通崖坐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