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苁:【埃拉姆还待在里面吧?他在做什么?】
苍蝇在上空飞了一圈,“他就坐在那儿,什么都没做。”
唐苁:【表情呢?】
苍蝇有点不明白,“什么表情?”
唐苁默了默,才道:【就是他现在是生气,还是苦恼,又或者烦躁?】
苍蝇落在离埃拉姆不远的烟灰缸上,仔仔细细看了很一阵。
“看不出来,就是那个表情,不过眼尾往上的,嘴角往下的。”
唐苁:?
这是什么表情???
唐苁:【还在坐着吗?】
苍蝇:“还在。”
隔了几分钟,唐苁再次询问。
【还在坐着吗?】
“还在。”
这么沉得住气???
那个花臂男明明提了维姆的死不简单,当然……也没说是因为他们而死。
所以埃拉姆是真不知道维姆为什么死。
还是知道与自己无关。
所以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唐苁准备再次询问,苍蝇这次主动出声。
“起来了起来了,他站起来了!”
那激动的声音,就像是埃拉姆是一个瘫痪病人。
唐苁给足情绪,【然后呢?他做了什么?】
苍蝇沉默了会儿,道:“脱裤子了。”
唐苁:?
她试探问道:【他……是去上厕所了?】
苍蝇:“不是不是,他全脱了,脱得干干净净的!”
唐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