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师若如实相告,我知道的自然就多,你若有意替你那位多年未见的弟弟隐瞒,我也就只能自己去查了。”
何雨柱的目光中透露着坚定,看向谭永强时,又含着几许期待。
眼前是他最喜欢的老师,无论他做什么样的决定,何雨柱都能够表示理解。不过,何雨柱还是希望,谭老师能站在孩子这一边。
“好吧,好吧。”
谭永强点了点头,眼角的皱纹仿佛比从前又多了几条,然而一开口,却仍旧是有些纠结。
“他,我……”
何雨柱知道,对他来说,谭永强是他最喜欢的老师。但对现在的谭永强来说,他“何平”却不过是个见过两面的熟人罢了。
虽然,他救过他的命。
但那也不过是情急之下出手相助而已。
显然,在谭永强看来,孩子们重要,他那个失散多年又找回的弟弟,也同样重要。
“谭老师,你有没有想过,失散多年的他,为什么会忽然回来找你?他跟您住在一起,那他自己没有家么?我听邻居们说,他出穿用度都是自己出钱,从不用您一分钱,那他的钱又是哪里来的?他……”
“何平,你别说了。唉,你说的这些,我何尝没有想过?”
谭永强再次重重叹了口气。
彼时,二人已经缓步走到了附近一处公园旁边,便干脆找了一处长凳坐下。
谭永强这才道:
“永胜从家走丢时,已经五六岁了。我们一母同胞,自幼一起长大,他的走失是我到如今都难忘痛,也是我们亡故父母一生的痛。所以,当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走到我面前时,我就决定再也不跟这个弟弟分开。虽然,呵呵,虽然我们都快六十岁了,但幼年时候的回忆,就仿佛潮水一般汹涌袭来,我,我实在不想就这么让他……”
话未说完,谭永强的眼底已经有些湿润了。
但是,最终他还是开了口。
“那天我因为要到一个生病的学生家去家访,便提前下了班,家访完毕后就直接回家了。没想到,这一回家竟然发现了他的秘密。当时,他正在阳台上打电话,我听到他似乎再跟城东的东台福利院,做着什么交易。还说什么要冒充我的身份,把学校的孩子弄出去几个……我,我听得是毛骨悚然,但我没有证据证明什么,又未将他打电话的内容听得十分真切,所以,我就只能佯装什么都没听到,重重关上门示意他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