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婆娘真是疯魔了,我,我都说了只去了几次,我只是一时冲动……”
“你还浑说,还浑说!这样不知廉耻,要不是解放告诉我,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跟那个女人搂搂抱抱的啃在一起,恨不得融了去!还说是什么一时冲动,离婚!离婚!”
于莉疯了似的喊着,脸上却早已经是挂满了泪痕,显然是伤心欲绝。
这时候,方见三大爷跟三大妈急匆匆出屋来劝阻,准备把两个人拉回家去商议。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可即便这样,方才于莉疯狂的喊声,却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儿四合院。
街坊邻居早有已经走出房门,或是打窗户探出头来,好奇地望着边瞧了。
这时候,一边未打闹完,却见大门外又一对弟兄俩,一面争吵着一面往这里来。
不是别人,却正是阎解旷跟阎解放兄弟俩。
那两人显然经过了一番拳脚,脸上脖子上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却还是互不相让。
那阎解旷见了何雨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脚踩风火轮儿一般冲到眼前,指着何雨柱的鼻子便骂:
“何雨柱!我真他妈的是瞎了眼,还答应帮你看酒店算账!去他奶奶的,你就这么对我,这么对我们家人么!你说,你是不是有心不想让我们家过得好?!”
彼时,何雨柱从棒梗儿口中,得知了他是受阎解旷的指使,以及那之后的所作所为。
换句话说,也正是阎解旷使了手段,让黄丹丹跟他险些闹出一段,让冉秋叶离家出走的桃色新闻!
但是,何雨柱却没想明白,阎解旷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番,听着阎解旷一番暴躁的职责,何雨柱更懵逼了。
“阎解旷,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破坏你家幸福了?倒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还没找你呢,你倒是恶人先告状,先来找我兴师问罪了?”
“呵!你都知道了?没错,都是我指使棒梗儿做的!”
阎解旷红着眼睛,看了冉秋叶一眼,又大言不惭道,
“这么看来,是我失算了,没能拆散你们家,倒让你得了手,害得我家不得安生!”
“阎解旷,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今天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害得你家不得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