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刘”怒目圆睁,指着何雨柱便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干,不知女士想干什么了。”
何雨柱两手一摊,保持着笑意。
看着两相对峙,似乎陷入了僵局。
“夜叉刘”这才上前两步,低声道:“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才能放了我弟。”
“啧,刘女士若肯一直这样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话,我倒愿意跟你聊聊。”
何雨柱见她态度软了下来,方一伸手,引着刘梅往二楼来了。
天色正明,酒吧也并没有什么人。
何雨柱只给刘梅让了座位,又让人上了两杯茶水来,一伸手道:
“刘女士,喝点花茶降降火吧。”
刘梅并不接那杯茶,只极力按捺着心中的怒火,冷冷的看着何雨柱,道:
“何老板,你就直说吧,你想干什么?”
“行,既然刘女士是爽快人,我便有话直说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道,“我只问你,刘女士你要找的弟弟,可是叫刘川志的?”
“那是自然!”
“那你可知道,你弟弟在做什么事么?”
“做什么事?”
刘梅抬了抬眼,方又不耐烦道,“我弟弟去国外学习过,懂得东西比我跟他姐夫多。他只说是什么洋教会,教人向善的。我跟他姐夫看着他做得开心,又时常能赚到钱,说是教会教徒上交会费之类的,我们便也没多管,只由着他去……何老板,话问完了,我可以知道我弟弟在哪儿了吧?”
“刘女士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以为你弟弟是开办了一个什么洋教会?”
“那不然是什么?”
“夜叉刘”皱了皱眉,愈加觉得不耐烦。
何雨柱这才将刘川志的所作所为为简单说了一遍,又道:
“刘女士可知道,我险些葬身火海,成了他这个邪恶教会的祭品?”
听了何雨柱一番话,眼前,“夜叉刘”面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有了变化。
看来,她真的是不知实情的。
而看到刘梅表情的变化,何雨柱倒稍稍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