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听何雨柱的分析,沉吟片刻,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但最后还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一大串钥匙来,道:
“可是不太可能啊?雨柱叔,自从你把钥匙交给我之后,我都是很重视细心保管着的。每天睡觉之前,都会放在枕头地下。而且这把钥匙,跟我家的钥匙串在一起,这么一大串一拿起来就叮铃咣当的响,谁要是想趁我睡着从我枕头底下拿走,还不被我发现……这根本是不太可能吧?”
阎解放也在一旁点头道:
“这话有理,雨柱叔你不知道,我哥睡眠浅,睡觉可警醒了,身边要有个人走动,都能吵醒他。要想从他枕头底下把钥匙偷走,那也太难办了!”
这么说着,眼前三人阎解旷、阎解放、刘岚,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一愣,指了指自己道:
“嘿?你们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人把我这把钥匙偷走了不成,我的钥匙……”
一面说着,何雨柱一面伸手往裤兜儿里摸去。
他的钥匙倒不像是阎解旷手里那么一大把,但是虽然只有一把,可总不会真被人摸了去吧!
然而,话未说完,何雨柱的手就停在了兜里,整个人也愣住了。
“靠!”
钥匙,没了!
“谁特么把我钥匙偷走了!”
何雨柱大惊,万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不防事,让贼摸了空去!
当下有几分尴尬,更有几分气恼。
不过,下一秒,他却将“嫌疑人”的范围缩小了不少。
店里帮工的服务员不少,单要偷到他身上这把钥匙,有一个必须的点,那就是得近得了他的身!
而那些雇佣来的服务员,看了他何总之后,多半都会表现出尊敬,那里有人直往上凑的?
这酒店里所有的人,除了秦淮如、棒梗儿、冉冬雪、刘岚和阎家两兄弟之外,再就是马华等几个相熟的学徒了。
但何雨柱知道,这帮人是不会在他眼皮子底下,偷那三百块钱的。
因为以他跟他们的熟稔程度,如果遇到难处需要用钱的话,只要一句话,何雨柱肯定是会出手想帮。他们绝对没必要这么干,也不会这么干。
而除开他们之外,最近近过他何雨柱身的,便只有那几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