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点奇怪啊!那斯蒂文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确实七孔流血且都血迹乌黑,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中毒而亡。”
“中毒?”何雨柱冷哼一声。
这洋鬼子本来还想下毒,将他何雨柱毒死,此番确实害人不成凡害己了。
“难不成,是他原本给我那红酒杯里的毒,被他自己喝了不成?”
“不是酒杯,是咖啡杯啊。”
吕有乐又道,“你还记得咱们刚进去的时候,桌上放着五杯咖啡吗。咱们三人一人一杯,那个假冒的鉴宝大师蒋学才也有一杯,再就是斯蒂文自己喝了一杯。”
“怎么,是那咖啡有毒?”
何雨柱听到这话,倒是微微一愣。
却听吕有乐继续道:“是啊!警局鉴识科的人查过了,奇怪的是,那五杯咖啡里,竟然只有斯蒂文的那杯杯下了毒,其他四杯都好好的。这也是咱们都安然无恙的原因。”
“原本我是想按下咱们去别墅的事儿,让局里人例行调查也就罢了,左右人又不是咱们杀的,怎么也不该查到咱们头上。偏偏让那个假冒大事蒋学才给坏了事!”
“因死的是个洋人,所以上头很重视这事儿,偏巧报案人正是那个别墅的管家,叫什么孙德钟的,他跟那蒋学才一合计,当场就把咱们去过别墅的事儿给供出来了!而且照他那个意思,咱们的嫌疑还挺大呢!”
听到这里,何雨柱方点头道:
“这么看来,咱们作为嫌疑人,势必得协同调查了?”
吕有乐点了点头,无奈叹气道:
“正是这话,不过所幸咱们身份摆在这儿,上头的意思是,咱们不用被关进去,只要局里有问题要传唤时,咱们到场如实交代就行。我今日顺路先找了杨会长,又来一同来二弟你这里,主要是为了跟你俩商议一下,咱们拿他宝贝的事儿,要怎么说。”
这确实是件大事。
没经过人家允许,便把那价值不菲的四样古玩拿了出来,说白了就是偷盗。
原本觉得这不义之财,留在那洋鬼子手里也是荒废,况且那斯蒂文本来就准备要何雨柱的性命,拿他几样宝贝也不算委屈了他。
但偏偏斯蒂文一命呜呼,若再查到这些事,反倒有些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