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走廊上,果然看见吕四海和几个小兄弟,揪着个矮胖的卷毛儿男人,站在那里等他。
正如照片中一般,那男人嘴角确实还有一颗十分显眼的黑痣。
而冉秋叶却说,闯入家中冲她胸腹踹了一脚的男人,分明是个高个子的,头发也不是这样的自来卷儿。
这二者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否则怎么会这么巧,一天两个人先后闯入自己的别墅,还出了这样的事?
因此,何雨柱并未表露出什么,只吩咐兄弟们把人押到医院门外,方一脸冷色问他:
“老实交代,谁派你来的?”
“我,我……这……”
显然,那马蹦子看见这架势,已经有些慌了,只摇着头唯唯诺诺道,“何厂长,不是你让人给我留了信儿,说今早去你家别墅,有事商谈的吗……”
“我?”
何雨柱轻一挑眉,当即听出这话里有古怪,遂又问他:
“留的什么信?信在哪儿?”
“信……信,信没了。”
马蹦子为难地摇了摇头,显然也已经意识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场无妄之灾中。委屈的几乎要落泪,又急道:
“何厂长,我一进你家,就,就看见您夫人倒在血泊里,我……我真是害怕了,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就想也没想又逃了出来。等回到家,那封信已经消失了,许是,许是被人偷了也说不定……我,我……”
何雨柱听着,便又冲一旁的吕四海等人递了个眼色。
小兄弟们见了,当即会意,上前一人给了马蹦子一拳,打得他脑袋发懵,眼眶儿都红肿了。
“好你个马蹦子,在我们何大哥面前也敢撒谎!你看清楚了,这里就是医院大门口。你若再不肯讲实话,我们就把你揍成个半身不遂,在送进这医院里医治,等医治好了,继续揍你!”
“哎呦,哎呦,几位大哥,何厂长,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啊!你们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那马蹦子吃不住痛,显然已经临近崩溃边缘了。
加之其胆子又小,此刻更是双腿一软,干脆跌坐在地上,委屈地嚎啕了起来。
见状,何雨柱也已经在心里盘算,这小子,似乎真的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