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太混账,不懂珍惜,惹她生气了。”
“现在,只想尽我所能去弥补,盼着她有一天……能原谅我。”
这话里的悔恨与执念太过赤裸,几乎灼人。
李副司长干咳两声,赶紧举起酒杯打圆场。
“哎呀,没想到霍总也是至情至性之人!夫妻嘛,哪有隔夜仇!霍太太要知道您这份心,肯定会回心转意的!”
“来,喝酒,喝酒!”
“借李司吉言。”
霍斯年举杯,一饮而尽。
或许是因为心绪沉郁,他之后又喝了不少,眼底渐渐染上猩红。
宋晚自始至终微垂着头。
她知道,霍斯年刚才那番话,是特意说给她听的。
可她心里非但没有半分触动,反而升起一股愈演愈烈的烦躁与窒息。
他们早已离婚,一别两宽。
过去的种种,她已经放下,准备好迎接新的生活和感情。
可他,为何还是固执的不肯离开?
还要出现在她面前,试图介入她的生活?
这顿饭的气氛让她如坐针毡。
她终于放下筷子,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