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的走了进来,轻轻带上了房门,在沙发上坐下。
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到十分钟,前台就把东西送了过来。
宋晚接过药箱,走到沙发前,将东西放在茶几上。
她抬眸看向霍斯年,眼神平静无波。
“衣服脱下来。”
霍斯年挑了挑眉,倒也配合。
先解开西服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接着又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纽扣。
等宋晚转身拿棉签时,再回头,他竟已将衬衫完全脱下。
上身大片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壁垒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极具视觉冲击力。
宋晚只觉得一股热气倏地涌上脸颊,连忙错开目光。
他脱成这样到底是想勾引谁?
她强装镇定,在沙发另一侧坐下,刻意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打开药箱,取出烫伤膏和棉签,动作熟练的拧开盖子。
她微微倾身,小心翼翼拉过霍斯年受伤的手臂,目光锁在那片红肿和水泡上。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灼热的皮肤时,霍斯年的手臂肌肉几不可察的绷紧了一瞬。
宋晚恍若未觉,用棉签蘸取冰凉的药膏,动作极其轻柔的涂抹在烫伤处。
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当棉签接触到水泡边缘位置时,霍斯年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
宋晚几乎是下意识的对着伤处轻轻吹了几口气。
清凉的气息拂过灼痛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和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嘶……”
霍斯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