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瀚与那日出府,留了句话,说是最近忙碌恐不能归,便没了消息。
有时候冯亦妍也会发呆,想着不知他如今在做什么。可又听金氏说起朝中的事情,只能按下心思。
“朝中不太平,听说皇上病倒了,太后急得不行。又说后妃以贵妃为首侍疾,却不知怎么惹恼了病重的皇上,被赶出来不许探视。”
冯亦妍眼皮子跳了跳,贵妃是辰王的生母,贵妃惹恼了皇上,受了罚,连带着辰王也不好。她不认识辰王,但知道梁瀚与与辰王情同亲兄弟,她十分担心。
若是她,自觉做个纯臣最好。但既然梁瀚与已经与辰王是一条船上的人,再说什么都无用,只能祈祷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倒是太子,之前爆出了那么多的消息,现在反倒是沉静下来,一点动静都没有。预想的紧张的夺嫡,似乎并没有发生,又似乎平静得不太正常。
金氏已经有些显怀:“这一胎靠前,显得比睿儿那时候要大些,不过大夫说了,都是正常的。两个小子也不知哪里听来的,说是可以听到胎儿跳动,天天跑来趴在我肚子上听。”
“你也莫要太由着他们,他们还小,没个轻重。”
“他俩乖得很。”金氏说罢又道,“太后暂且顾不上,等再过几日,怕是要接你入宫了。”
冯亦妍也不在意,实诚地说:“其实即便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也没有多想。毕竟不是他们身边长大的,让我与他们多亲昵,那也不可能。”
“也是。”金氏点点头,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丫鬟急匆匆过来。
“二奶奶,三奶奶,夫人让你们过去一趟。妍姐儿把束哥儿打伤了,听说是打得头破血流。
冯亦妍与金氏对看一眼:“怎么回事?”
来报的人带着二人过去,一壁说:“还有半个月过年,束哥儿想念姐姐,便过去看她。怎想妍姐儿发起病来六亲不认,连自己亲弟弟都打,还将一张好好的琴,都给砸坏了。”
“琴是小事,孩子可无事?束哥儿怎么样?”
丫鬟摇头:“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出了事之后,李嬷嬷便让奴婢来报二位奶奶,请二位奶奶过去帮忙。”
“说起了也是可怜……”金氏与冯亦妍一道前行,又说,“上次妍姐儿受惊发病,是为了护着睿儿,将束哥儿打伤,我心里头便有些过意不去。这回也不知她又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又将束哥儿打伤呢?”
“是啊,怎么受伤的,又是束哥儿呢?”
金氏一愣,疑惑的看向冯亦妍:“这是什么意思?”
冯亦妍摇摇头:“我是在想,妍姐儿离开侯府的时候,束哥儿才两岁,都不记事。如今回来也没有两个月,怎么束哥儿就这般惦念妍姐儿,非得要去看她了?”
金氏也觉得不对,若有所思道:“所以,妍姐儿发病,很可能是被束哥儿刺.激的?但他没事刺.激妍姐儿做什么?这是讨打吗?”
“咱们如何猜得到?且去看看情况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