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司令,那您的意思是……全杀了?”马大帅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杀了他们太便宜了。”
苏越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大夏国的子弹很贵,不能浪费在这群畜生身上。既然他们有手有脚,既然这座城市是他们破坏的,那就让他们用下半辈子,来还这笔血债!”
苏越转过身,向在场的将领下达了让所有东洋人闻风丧胆的劳改铁令:
“传我的命令!”
“第一,剥夺所有东洋俘虏的军装、军靴和一切代表军人身份的物品!全给我换上破布单衣,或者直接光膀子!”
“第二,把城里找得到的铁锹、镐头、箩筐,全给他们发下去!不需要建什么战俘营,随便找几处没塌的破院子拉上铁丝网把他们圈起来,每天只给一顿稀粥,饿不死就行!”
苏越的目光透着冷酷的算计:“东洋战车压坏的马路,让他们去填!炸毁的城墙砖,让他们一块一块去搬回来重新砌好!护城河里的淤泥和尸体,让他们跳下去用手捞!”
听完苏越这番毫不留情的命令,指挥部里的将军们只觉得热血上涌,一股压抑了数十年的憋屈感,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对付这种没有底线的侵略者,就应该用比他们更狠、更残暴的手段,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
“是!苏司令!末将这就去安排,保证让这帮畜生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杨将军挺直胸膛,大声应命,转身大步走出了指挥室。
不到两个小时,金陵城内便上演了震惊中外的一幕。
昔日里耀武扬威、自诩为“天皇御林军”的东洋甲种师团士兵们,被大夏国守军用枪托和皮鞭,像赶鸭子一样驱赶到了中华门外的大广场上。
“脱!全给老子脱了!”
在一声声粗暴的呵斥下,八万多名东洋战俘被迫脱下了他们视为荣誉象征的土黄色呢子军装和牛皮军靴。
只要谁敢有一丝犹豫或反抗,迎接他的就是毫不留情的枪托猛砸。
这不仅仅是剥夺他们的衣物,更是彻底粉碎他们内心深处那点可笑的武士道尊严。
换上破烂单衣、甚至只能光着膀子的东洋战俘,被粗暴地分成了几百个劳改小队,像工蚁一样在废墟中穿梭。
他们有的推着沉重的独轮车,搬运着重达上百斤的巨大城墙条砖。
有的弯着腰,在布满碎玻璃和铁片的街道上徒手清理瓦砾。
“快点!没吃饭吗?给老子把这块石头搬过去!”
一名断了一条胳膊的川军老兵,此刻正充当着监工。
他手里挥舞着一根沾了盐水的粗牛皮鞭,对着几个动作稍慢的东洋战俘就是狠狠一鞭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