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东洋指挥部的前沿阵地。
一名东洋联队长放下手里的高倍望远镜,看着那道被炸开的城墙缺口,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冷笑。
“长官,城墙已经被轰塌!支那人的防线撕开了!”一名参谋激动地汇报道,“是否立刻命令战车中队掩护步兵冲锋?”
听到这个提议,旁边的一名战车大队长却皱起了眉头,脸上闪过一丝忌惮:“联队长阁下,苏越的部队有单兵携带的反战车铁管,我们的九七式战车装甲太薄,如果贸然冲锋,一旦遭遇那种武器,损失会非常惨重。是否让步兵先行试探?”
“蠢货!”
联队长毫不客气地怒斥道,然后指着前方那道由废墟堆成的缺口,厉声剖析:“那段缺口虽然被炸开,但地形陡峭,两边的城墙依然完好。如果我们只派步兵冲锋,没有战车的装甲掩护,步兵在攀爬乱石堆的时候,就会变成支那人自动火器下的活靶子!几万发子弹扫过来,冲上去多少人都是送死!”
“刚刚长达两个小时的重炮洗地,支那人藏在城头上的反坦克射手就算没死光,也绝对死伤大半!现在他们正处于炮击后的混乱之中,这是战车突击的最好时机!”
“而且上面已经发话了,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金陵,损失一点战车算什么!”
联队长拔出指挥刀,眼中透着赌徒般的决绝:“命令战车中队打头阵!步兵紧随其后!用战车的主炮压制两侧城墙的残存火力,掩护步兵冲上缺口,杀进城内!”
“哈依!”
伴随着进攻的命令下达。
“嗡嗡嗡!”
沉闷的机械轰鸣声混合着履带碾压碎石的摩擦声,从城墙外的阵地滚滚而来。
几十辆九七式中型坦克排成突击阵型,喷吐着浓烈的黑色尾气,耀武扬威地轰鸣着向光华门缺口处的护城河桥梁推进。
在这些坦克的后方,大批端着三八式步枪的东洋步兵猫着腰,紧紧跟在装甲掩护的后方,准备一举冲过桥梁,踩着瓦砾杀入城中。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在刚才那漫天的炮火中,大夏国的守军早就退入了城墙内部厚重的藏兵洞和坚固的瓮城暗堡里。
炮击造成的伤亡微乎其微。
这几万名憋足了劲的大夏国将士,正犹如隐藏在废墟中的群狼,静静地磨拭着锋利的獠牙。
中华门瓮城内的作战室里。
孙铁城抖落军帽上的灰尘,大步走到射击孔前。
他看着那些顺着护城河石桥轰鸣而来的东洋坦克,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鬼子果然还是老一套,坦克开路,步兵跟进。”
孙铁城转头对着身后的传令兵吼道,“通知缺口两侧城墙上的弟兄!把反坦克火箭筒都给我架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提前开火!把他们的铁王八放上石桥再打!”
“是!”
城外,东洋人的先头坦克已经顺利驶上了护城河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