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染成什么颜色,我都在你身边。”
白玫瑰把脸颊贴在苏越温热的胸膛上,轻声呢喃着。
苏越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搂住了怀里的女人。
他的眼神变得犹如极地冰川一般冷酷。
牌桌已经掀翻了,底牌也亮得干干净净,接下来,就看金陵那帮政客怎么接招了。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沉睡的上海滩,被一阵阵犹如惊雷般的嘶吼声给强行劈开了。
成百上千个报童背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马,在大街小巷里疯狂地狂奔。
“号外。”
“号外。”
“觉醒报绝密曝光。”
“东洋大本营主攻青岛,备用舰队图谋杭州湾。”
“三天后凌晨,屠刀落下。”
报童们扯着嗓子拼命叫喊,声音都喊得嘶哑劈叉了,但根本停不下来。
街边那些正准备开门做生意的商铺老板、拉着黄包车早起趴活的车夫,甚至是那些还穿着睡衣的租界买办,全都被这几嗓子给震得头皮发麻。
“给我来一份。”
“我也要一份,别找钱了。”
无数只手伸向了报童,那刚印出来的《觉醒报》,甚至带着滚烫的油墨余温,在不到半个小时内,被抢购一空。
整个上海滩,在看完报纸内容的那一瞬间,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死寂。
紧接着。
就像是一颗千万吨级的重型炸弹直接在黄浦江的江心引爆了。
沸腾。
彻彻底底地沸腾。
一家包子铺门前,一个壮汉看着报纸上那加粗的黑体字,气得一拳砸在了蒸笼上,滚烫的蒸汽烫红了手臂都浑然不觉。
“这帮该死的东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