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底!”
林雨墨推了推眼镜,犹如一个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绝世名将。
“西安那边惊雷乍响,紧接着东洋人的轰炸机又在咱们头顶上变成了烟花,你袭击了东洋的军营,抢了他们的银行。”
“整个上海滩的那些洋人资本家和买办大亨们,全都吓破了胆!”
“他们以为全面战争立刻就要在上海打响,以为这里马上就会变成绞肉机!”
“所以,他们在租界里疯狂地抛售自己的产业,只想换成现金买一张逃回欧洲或者美洲的船票!”
林雨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像极了苏越那种趁火打劫时的奸商冷笑。
“我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些平时趾高气昂的洋人,那些平日里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的跨国洋行。”
“我带着你从正金银行抢来的那些带血的金条,直接砸在他们的脸上!”
“一家拥有最先进德意志机器的大型纺织厂,平时价值三百万大洋,我只用了五十万就买下了他们的绝对控股权!”
“一家原本属于高卢人的医用纱布厂和制药设备厂,我只付了他们一箱黄金,他们就感恩戴德地把钥匙交给了我,连夜滚上了回国的邮轮!”
林雨墨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兴奋地翻开面前那厚厚的账本。
“还有两家大型面粉加工厂、一家橡胶轮胎厂、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钢铁冶炼作坊!”
“全被我用白菜价,强行收购到了我们和平饭店的名下!”
“只要是不愿意低价卖的,我就让马爷带着那些手里端着阿卡四七的安保队员去跟他们‘谈心’!”
“在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和随时会落下的炮弹威胁面前,那些吸血鬼资本家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听着林雨墨这番充满了暴力美学和资本血腥味的汇报,连苏越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女人,简直比自己还要狠啊!
自己只是用枪去抢了东洋人的银行。
她倒好,直接用这笔抢来的赃款,借着战乱的恐慌,把那些想要逃跑的洋人和大亨们的底裤都给扒光了!
这等于是在不费一兵一卒的情况下,把这么多重工业和轻工业命脉,全都强行吞进了和平饭店的肚子里!
“老板。”
林雨墨猛地合上账本,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美目里燃烧着足以点燃整个黑夜的熊熊烈火。
林雨墨向苏越汇报:“老板,我们现在不仅有粮有枪,还能自己造纱布、军服、药品。闸北,已经成了一个自给自足的战争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