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白玫瑰正在细心地帮他剥着葡萄,那双秋水剪瞳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崇拜。
“老板,您是没看见报纸上东洋人那气急败坏的声明。”
阿强拿着一份刚刚买来的报纸,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们说咱们是恐怖分子,说绝不低头,还跑去租界工部局告洋状,结果被人家用您‘少将’的身份给挡回来了!那帮矮子现在估计正在领事馆里跳脚骂娘呢!”
大堂里的伙计和安保队员们听到这话,全都哄堂大笑起来。
“骂娘有什么用?有本事来咬咱们啊!”周胖子拨弄着算盘,一脸的得意。
苏越听着阿强的汇报,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就像是在看一场劣质的猴戏。
“意料之中的事。”
苏越抿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桌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帮强盗,抢别人的时候理直气壮,轮到自己出血了,就想装死狗?”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苏越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到大堂的电话机旁,拨通了报馆的内线。
“江颖。”
“苏老板,我在。”电话那头传来江颖干练的声音。
“准备排版,在《觉醒报》的头版,发一则公告。”
苏越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不需要长篇大论,就写一行字。”
“告诉东洋驻沪领事馆。”
苏越抬起头,目光越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仿佛直接刺穿了虹口区的重重迷雾,落在了宫本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上:
“限他们24小时内,将赔偿金送至和平饭店。”
“过时不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