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部长等一众金陵军政高官分列两旁,每个人在看完戴处长提交的那份电报后,脸色都难看得像是吃了一整只死苍蝇。
“娘希匹。”
委座突然爆了一句粗口,重重地把电报拍在了桌面上。
“这个苏越,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拿了我们金陵一百万的基建款,转头就去支援红匪?”
“他眼里还有没有党国!还有没有我这个委员长!”
委座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压抑的震怒。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那些跟他作对的红党。
以前苏越在上海滩搞风搞雨,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看着一条疯狗在咬东洋人。
但是现在,这条疯狗竟然跑去给他的心腹大患送骨头。
这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
何部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委座。”
“苏越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如果任由他这么发展下去,必成党国大患啊!”
一个脾气火爆的军官猛地站了起来,大声提议。
“委座,既然苏越已经有通共的嫌疑,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给他下一道军令,以他闸北治安总司令的名义,调他去前线剿灭红匪!”
“让他带着他那帮黑衣安保去跟红党硬碰硬,咱们就在后面看着他们自相残杀。”
“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咱们再出面收拾残局。”
这个提议听起来似乎很完美,但戴处长却像看白痴一样看了那个军官一眼。
“不行!”
戴处长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你当苏越是那些听调听宣的地方杂牌军吗?”
“你给他下命令,他要是直接抗命不去呢?”
“到时候他公然抗命,咱们打还是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