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走到台前,从怀里掏出那把银色的沙漠之鹰。
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若杉的脑门上。
“外交豁免权?”
苏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是给人用的。畜生,没有豁免权。”
“你……你敢……”若杉浑身颤抖,尿了裤子。
“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若杉的后脑勺爆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背景板上,然后像一条死狗一样滑落下来。
鲜血染红了演讲台,也染红了那些散落一地的罪证照片。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这一幕定格成了永恒。
当众枪杀一国领事!
这简直是捅破了天!
一个金陵的记者颤抖着站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苏……苏先生……您……您杀了他,就不怕东洋人发动全面战争吗?”
苏越收起枪,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火药渣,转过身,面对着无数的长枪短炮。
他的眼神平静,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不杀他,难道东洋人就不侵略了吗?”
“东北是怎么丢的?忍让换不来和平,跪下求不来生存。”
苏越指着地上的尸体,一字一顿地说道:
“告诉东洋人。”
“想打仗,去战场,我奉陪到底。”
“想下毒,搞阴招……”
苏越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森寒:
“我有能力让整个虹口瘫痪,就有能力让你们的舰队变成死船!不信,就试试看!”
“另外,告诉全上海的百姓,闸北的霍乱,就是这帮畜生投的毒!冤有头,债有主,这笔血债,我苏越替大家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