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还是住在外面更自由一些,她还要想法子去将阿尔娜的妹妹带走。
若住在池家,行动多有不便。
听她这样说,池邵元也不再坚持。
南浦虽不大,却十分富饶,许多商队想要进到大齐做生意,都要经过南浦,所以在这里能瞧见来自天南海北的商人。
池南意带着兰溪找到一家客栈住下,兰溪笑着说道:“许是本家的缘故,我瞧着姑娘倒是与今日去的池家人长得有些相似。”
池南意闻言,眼睛微眯,就连她都看出来了吗?
诚如兰溪所言,自己的确与池家人有相似之处,相反,她跟爹娘还有三个哥哥却长得并不相像。
若没有遇见池邵元,她或许还不会多心,但是自从在青君县看见了他,得知他也姓池的时候,她心中的疑问便越来越多,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想着来到这里一探究竟。
直至看见了池贤时在瞧见她的脸时,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样子,池南意更加确信,自己跟南浦池家定然有些渊源。
“你们千禧阁可曾收到过玉琴国使团的消息?”
兰溪想了想,轻声说道:“我想起来了,玉琴国使团的车队停在南浦境内,据说是前来和亲的公主突发恶疾,所以只能换其他公主前来和亲。”
眼下应该还在南浦。
“那你可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
“应该就在都城之中。”
那倒是十分方便动手了。
“那南浦池家呢?你可有所了解?”
“若说这南浦池家,姑娘可算是问对了人。”兰溪笑着说道:“南浦池家以前是大齐的一个世家,池家的女儿嫁给了司徒将军,成婚后二人恩爱非常,郎才女貌 ,是京城人人艳羡的对象,几年之后,司徒将军因着战事前往边塞,在离开之前,将军夫人被诊出有孕。”话到此处,兰溪眼中的光亮暗淡了许多:“司徒将军在那场战事中身陨沙场,没过多久,远在京城的司徒家就惨遭血洗,司徒夫人和刚刚出生的婴孩都死了,整个司徒家,无一人活口,随着司徒家出事,池家也搬离京城, 离开大齐,来到南浦扎根。”
血洗?
若不是血海深仇,应该都不会如此赶尽杀绝。
“哎,姑娘不知道,当初司徒将军府的事情被写成了很多话本子,那话本子的内容无不是唏嘘将军和将军夫人那可歌可泣的爱情,单我们千禧阁就有十几个版本,至于池家,也十分可惜,明明已是大齐十分显赫的世家,却只能离开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