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是个很理智的人,唐某也明白秦姑娘的选择了。”体面人不用把话说的太明白。
他微微抬眼看着她,还是带了一丝期盼:
“不过唐某还是想问秦姑娘一句,荣王府的男子虽然有不纳妾的规矩,但若是荣王和王妃知道了秦姑娘的身体状况不同意。”
“姑娘该作何计较?”
“另外荣王世子心性还不够成熟,若是年纪稍大一些想法改变,姑娘又准备何以自处?”
他自认为他足够坦荡,做不到的事不轻易承诺。
唐钰问得认真,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提醒,也是一种试探。
秦方好笑得漫不经心:“唐公子应当是了解我现下的情况吧?”
唐钰迟疑点头。
秦方好又道:“在外人看来,我秦方好父母早逝,祖家年迈老人不在京中,我只是一个在侯府打秋风的穷亲戚。”
“是一个可怜的孤女。”
唐钰不是这个意思:“秦姑娘不必妄非自薄。”
秦方好抬手,示意他不要打断自己说话。
“可实际上秦家往年富甲一方,我父母留给我的家底丰厚,在京中我的商号铺面无数,郊外良田千亩。”
“京中有名的店铺都与我秦方好有关,我身子虽弱了些,但靠这些加上和我姨母的关系,就能保证我在京城后半生的自在阔绰。”
“荣王府同不同意、程少今他日后会不会变心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因为现在是我,在考虑程少今对我的示好要不要接受他。”
同理,荣王府若是让她不舒服了,这段关系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只是这话没有说出来,免得给自己找麻烦。
她说的轻言细语,但语气却桀骜不驯。
听得唐钰不知道作何表情。
只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压压惊,她那意思有些大逆不道了。
他是听出来了,日后他若是改变想法,她也会像今日理解他一样理解程少今,马上让他出局,绝不会拖泥带水。
她不放低要求,也不用别人做出改变。
只筛选,不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