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不是人!”
有人惊恐地大喊。
但林琪已经杀红了眼。这帮人,吃小孩,吃老人,留着就是祸害。
她不躲不闪,站在那里,手中的枪像是有生命一样,打空一把,瞬间换一把。空间里从鬼子那收缴来的十几把手枪、步枪,成了她无限火力的来源。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枪声密集得像过年放的鞭炮,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条罪恶生命的终结。
那个想吃狗蛋的胖子,肚子被打烂了;那个嫌老头肉酸的瘦子,嘴巴被子弹打穿了。
短短不到两分钟。
枪声停了。
那条狭窄的山路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血腥味浓烈得让人窒息,连周围的野兽都不敢靠近。
林琪走到尸体堆中间,手里握着最后一把发烫的枪。
林琪走到尸体堆中间,手里握着最后一把发烫的枪。
一阵穿堂冷风吹过,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夹杂着火药的硝烟味,直直地往她鼻腔里钻。
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被鲜血大面积染红的积雪,林琪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她杀过人,但从来没在一眨眼的工夫,亲手收割过这么多条人命。哪怕这具身体里是个成年人的灵魂,这修罗场般的画面也极大地冲击到她的神经。
“呕——”
林琪猛地转过身,单手撑在冰冷的土壁上,控制不住地干呕了几声。她的小脸煞白一片,连紧紧握着枪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但她绝不后悔。这群畜生该死!
林琪死死咬着后槽牙,深吸了一口带着冰碴子的冷气,硬生生把喉咙里的反胃感咽了下去。
她在心里冷冷地告诉自己:这是荒年,是吃人的世道!对这帮畜生心软,就是拿全家人的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