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穆远面上一副被气到的模样,但心中因安保人员的阻拦而得意,当即联系韩老夫人到来。
宁薇收到消息赶来之际,恰巧遇上韩老夫人下车。
两人四目相对,目光中仿佛有火花带闪电般的碰撞。
“宁薇,你真是好大的脾气,你四叔带着这么多长辈来看望阿砚,你竟然不放人进去!”韩老夫人一上来就发难。
宁薇临危不惧,沉声道:“奶奶,阿砚现在的情况您比谁都清楚,他需要静养,倒是孙媳我也想问您,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泄露出去?”
“你竟然敢责怪到我身上?!”
韩老夫人心底闪过心虚,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反而以辈分压制宁薇。
“宁薇,你连奶奶都不放在眼里了吗,我现在就命令你,立刻放我们进去探望阿砚,否则你就是不敬长辈!”
宁薇心里一紧。
她虽然有胆魄与韩老夫人对峙,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韩老夫人以身份压制,她却不能真的不给面子。
宁薇退让道:“奶奶,韩砚真的不能……”
病房。
护工着急忙慌的进门,对韩砚道:“韩总,韩老夫人与韩家的长辈在楼下欺负太太呢!”
韩砚站起身,蹙眉道:“立刻带我过去!”
护工立刻扶着韩砚坐上轮椅,推着他赶到现场。
韩穆远看到韩砚双目无神的模样,当即上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确认韩砚失明后,心中狂喜,但表面眼眶发红道:“阿砚,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你是谁?”韩砚疏离地后仰。
韩穆远愣了愣,不可置信道:“阿砚,你失忆了?”
“不仅失明,还失忆了。”
宁薇隔开两人,挡在韩砚身前呈保护状,质问道:“四叔得知阿砚的情况,又打算对他做什么?”
“宁薇,这是你四叔,是你的长辈,你当真我的面就只敢这么对他不尊敬吗?!”
韩老夫人训斥完宁薇,对韩砚告状道:“阿砚,这就是你的妻子,你自己看着处置吧,简直是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