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帐中的梁云谦翻来覆去睡不着,隐匿在浓稠夜色中的俊脸冷声下令,
“过来!”
莹珠虽然退了烧,却浑身绵软无力,就连起来都艰难。
“世子有什么吩咐,可以唤旁人来侍奉,我还在病着,还请世子不要折腾我。”
梁云谦这才想起她病恹恹的,让她过来,的确是在为难她。
他没再吭声,莹珠便以为他放弃了这个念头,孰料下一瞬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莹珠回身望去,惊见梁云谦突然下了帐,她还以为他是口渴了要喝水,谁曾想,他竟径直向榻边走来,连人带被直接将她抱起,抱至帐中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莹珠,
“你这是做什么?”
“你走不动,爷可以抱你过来,你还有什么借口?”
他居然认为她是找借口?她是真的很不舒坦,加之与他闹得不愉快,就更不想搭理他了。
梁云谦顺势在她身侧躺下,去掀她的锦被,莹珠十分防备的按住被角,裹住自己。
“帐中还有锦被,世子另盖即可。”
她这冰冷的态度使得梁云谦怒火中烧,
“从前你巴不得黏在爷身上,如今居然要分被?沈莹珠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为谁守贞?”
梁云谦的猜忌对莹珠而言无疑是最大的羞辱!
委屈涌至眼眶,将她的眼尾染得通红。
莹珠恨恨的睇向他,她张口欲言,但一想起先前的情形,最终她还是没有去辩解,只黯然垂眸。
“世子说得都对。”
他在等她的反驳,等来的却是附和。
她的顺从并没有消解他的怒火,反倒令他更加生气。
“你该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