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趁火打劫,看他说断片,就开始瞎胡扯。
“一百两?你确定是一百两?”
“对呀!我……非常确定,就是一百两!”
莹珠说着肯定的话,实则毫无底气,但她不会认怂,谁让他先耍赖来着,那她就顺势胡诌。
“我不可能出手那么小气,也许是二百两?”
“啊?”
莹珠还以为他会否认,哪料他居然信以为真,甚至还加价了?
这该不会是他的陷阱吧?
权衡之后,莹珠摆了摆手,“就是一百两,我不可能因为你喝醉了就蒙骗你,你要相信我!”
与其大贪,不如小贪,这样的说辞更容易令人信服。
但凡他否认,那就证明他没有断片,可见他也在撒谎!
她信誓旦旦,梁云谦了悟点头,努力回忆着。
“我只依稀记得,好似你很聒噪,我就堵住了你的唇,后来的事便记不清了。
要不你再亲我一下,也许我沉浸其间,还能回忆起对你的承诺?”
“……”他是怎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
“你真的醒酒了吗?我怎么觉得你还醉着,不大清醒。”
“哦?”梁云谦忽生好奇,“我醉酒是怎样?清醒时又是怎样?”
“你醉酒时比平日里温柔许多,那眼神,看狗都深情。但一醒来,又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不会开玩笑的。刚才那句,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平日里的梁云谦的确很克制,不苟言笑,方才他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莫名其妙就说出了那句话。
细想想,那的确不像他。但他没有否认,而是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那你喜欢哪一种?”
“不论哪一种,都是世子,我都很敬仰。”
她若只是单纯的奉承也就罢了,可她却不动声色的更改了措辞。
是敬仰,而不是喜欢。
她在刻意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