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小书现在就在家里。明天曾珊坐火车到吉春,等她一到,我就带她们两个一起过来见您。”
叶晚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也好,等两个人都到齐了,一起带来更好。”
听女儿这么说,叶晚微微点头,语气平和又笃定:“行,那就一起带过来。”
说到这里,叶晚目光缓缓移向周秉昆,眼神里带着历经世事的通透与沉稳,一字一句道:
“秉昆,内地是一夫一妻制,现在港岛也已实行一夫一妻了。我当然不希望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可娟儿跟我说了,那两个小姑娘都是大户人家出身,能帮扶你的事业,对你、对她也都十分尊重,又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我也就默许了。
这不是纵容你在外拈花惹草,而是希望你的事业能有人帮着,生活上也多几个人照顾你。
以前有句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其实真正能一心一意站在你身后、实心实意帮你的,往往是你身边的女人,而不是那些嘴上说着同甘共苦的兄弟。有曾珊和陶俊书,能满足你事业上和生活上的需求,以后绝不能再找了。”
叶晚这番话,通透清醒,字字句句都是过来人的阅历与智慧,绝非寻常妇人能说得出来。
周秉昆听得心悦诚服,心里满是敬重与感激,用力点头应道:
“妈,我记住了,绝不会再找了。”
叶晚脸上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样就好。等曾珊什么时候到了,让郑娟一起带过来,我和她们两个好好聊聊。”
“妈,我记牢了。”郑娟连忙笑着接过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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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春火车站,寒风卷着雪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一样格外疼。
站台上人来人往,蒸汽机车的黑烟混着寒气飘在半空,人声嘈杂,脚步匆匆,到处都是冬日里特有的萧瑟与忙碌。
这是进入1972年以来,周秉昆第三次到火车站接人。
第一次是父亲周志刚从大西南深山工地归家;第二次是大哥周秉义和嫂子郝冬梅从北大荒返回吉春;这第三次,便是来接曾珊。
这也是曾珊第四次来吉春。
第一次是两年前,她以探亲的名义过来,只因和供销社营业员起了一点冲突,险些被当成闹事人员抓起来;
第二次是一年半前,依旧是探亲,在吉春待了一周多,鼓起勇气向周秉昆表明心意,却被他当场拒绝;
第三次是去年春节,她跟着母亲一起来吉春陪父亲过年,再一次向周秉昆吐露心意,这一次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沉默。
而与前三次截然不同的是,如今的曾珊,早已成了周秉昆生命里离不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