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麻烦。真正有用的教程,从来不是给聪明人准备的,是给第一次接触的人准备的。”
檀玄灵郑重点头:“我回去便让人重做。旧教程保留,另开一套真正面向初学者的基础引导。”
许平秋摆了摆手:“明白了便去做吧。”
檀玄灵收起令牌,起身行礼。
陆倾桉望着她背影消失,才微微动了动,被许平秋握住的手轻轻挣了一下。
她压低声音:“人都走了,还不松手?”
许平秋非但没松,反倒将那只温软的手攥紧了几分,故意凑近她耳边:“为什么要松?这不正是倾桉刚刚心里想的吗?我可是听见有个小醋坛子……”
“我,我才没有想这个!”
陆倾桉连忙打断他,偏过脸去:“而且什么小醋坛子,我怎么没看见,是临清吗?临清可是在好好讲课呢!”
她嘴上硬得很,耳尖却红得厉害。
每次被许平秋这么贴近着耳语,她整个人都泛起一层说不清的酥软,平日里那副清冷模样根本绷不住半点。
“那就没有吧。”许平秋当然是选择了顺从。
可这种顺从,反而让陆倾桉更咬牙切齿。
她总觉得他在笑,偏偏她又说不过他。
更要命的是,这里还是席间,旁边人来人往,万一许平秋再干点坏事,自己也不好反抗……
陆倾桉羞恼地咬了咬下唇,决定不再理会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
品尝完每日必不可少的“桉桉口是心非”后,许平秋心情大好,朝不远处人堆招了招手。
“小钨啊,过来坐。”
一直戴着安全帽、缩在人堆里埋头偷吃席的钨铁山闻声,整个人猛地一激灵。
坏了。
老登点名了。
他硬着头皮挪上前,安全帽下那张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许……许师叔,您叫我?”
许平秋随手搬出一张新凳子,拍了拍凳面,语气和蔼得不像话:“小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