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桉?”
是坏人的声音。
随即,被埋的死紧的被窝被人轻轻戳了戳。
“干嘛!”
陆倾桉心中是有些不忿的,但却只敢从被子里露出半双水润润的眸子,怯怯地瞪了他一眼。
她想凶一点,又不太敢。
毕竟从床头撅到那头已经成为了现实,超级可怕的!
“娘子睡得可好?”
许平秋换了个叫法,站在床前,逆着窗外的光。
青衣被晨光勾出一圈极淡的金边,衬得他整个人也像是被雨后初晴的光景洗过一遍似的,清俊得有些晃眼。
“……好。”
她小声应了一句,声音闷在被子里,还带着点赌气的味道。
你现在倒会好好叫人了?
“该起来吃早饭了。”许平秋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笑意更盛,故意问道:“要我帮你穿衣吗?”
陆倾桉浑身一僵。
“不用!”
“真不用?娘子身子不便,为夫服侍你穿衣也是应当的。”
许平秋语气诚恳,手已经搭上了被沿,似要掀不掀。
“不用不用不用!我梳洗一下,很快下去。”
陆倾桉紧张的连说了三遍,生怕这人借着帮忙梳洗的名义,又行什么不轨之事。
到时候……这早饭怕是又要变成晚饭了!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