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学兽语了?”许平秋有些惊奇,没想到李成周竟然还有这闲心。
“闲暇时看了看,不算难。”李成周说着, 拿出了一枚玉简,递给了许平秋,“许兄看一遍大概差不多也能学会吧。”
“这么神奇?”
许平秋当即阅读了一遍,直感觉有所领悟,尝试和李成周进行兽语对话。
“嗷?”(泥壕?)
“嗷!”(窝很毫!)
“嗷嗷?”(泥叫森莫?)
“嗷嗷嗷。”(窝叫礼尘骤。)
白虎看着两人嚎来嚎去,感觉很熟悉,但好像有些听不懂。
“他们说啥?”钱伟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鬼使神差的问了句白虎。
“嗷?”白虎扭头看了一眼钱伟兴,它在思考,这个人是不是傻了,竟然让一只虎翻译人类的兽语给他。
“你们…在说什么啊?”
姜新雪姗姗来迟,听着两人嗷来嗷去,脸上也浮现出了困惑的神色。
但看到桌上小巧的白虎,眼眸顿时明亮了起来,伸手轻柔的尝试薅它。
“兽语对练啊,怎么样,是不是很标准?”
许平秋很是骄傲,他觉得自己和李成周的对话虽然朴实无华了些,但至少看一遍就学会了。
“兽语对练?”姜新雪一边摸着的白虎,脸色更困惑了,她问:“你们这兽语跟谁学的?”
“这个玉简。”李成周指了指桌上,许平秋刚刚放下的玉简。
“我看看。”姜新雪接过看了一眼后,忽然明白了,“你们学的是一种兽语方言,我说你们一句嗷里,怎么有那么多语法错误。”
“不是,这玩意也有方言?”许平秋大为震撼。
“天下之大,妖兽遍地,肯定会有变化,不过兽语标准版还是比较泛用的,你们可以去天书阁看看。”姜新雪解释道。
“难怪这玩意比其他兽语卖的贵,我还以为是更好,没想到是更偏门。”
李成周头一次感觉到有时候东西越贵,也不是什么好事。
“典型的吃了有钱的亏。”许平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