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说她命硬克夫,谁沾谁倒霉。
秦汉小时候听见这些话,提着棍子追着那些长舌妇跑了三条街。
后来离开扬州,最放不下的除了母亲,就是这个身世飘零的邻家姐姐。
秦汉回从思绪回过神,对母亲点头。
“我这就去。”
转向董天宝和张君宝。
“天宝,君宝,你们陪着干娘。”
“好嘞大哥!”
董天宝拍着胸脯,“有我跟君宝在,您放心。”
张君宝微微颔首。
秦汉不再犹豫,转身出了屋子,穿过自家小院,来到与隔壁相连的矮墙边。
两个院子挨得极近,中间只隔一道半人高的土墙。
身形一晃,悄无声息翻了过去。
隔壁院子和自家差不多大,收拾得干净整洁,墙角种着几株花草,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衫。
一个穿素色布裙的女人背对着他蹲在地上。
木盆打翻了,水和刚洗好的衣物撒了一地。
秦汉的脚步停住,看着那个背影。
身形依旧纤细,岁月没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那份安静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孤寂。
刚才隔壁的动静,她一定听见了。
所以木盆才会打翻。
“念姨。”
秦汉开口,声音很轻。
女人肩膀一颤,没有回头。
“你认错人了。”
语气平静,甚至带着冷淡。
可秦汉听得出来,那几个字尾音在抖。
正缓步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