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禾递给刘秀一瓶香膏:“妈,你试试吧。”
她能看出对方喜欢,这香膏对她来说算零成本,虽然去过镇上买草药,但那些草药买回来都被她放在空间仓库,并不打算用。
熬药用的锅,她对外说是买的,其实也是从空间拿出来的,好用,熬出来的药膏也优于外卖买来的锅。
刘秀见儿媳妇要给自己香膏,连连拒绝:“我可不抹这玩意儿,你自己拿去卖钱,我回屋拿点月经带和尿戒子出来。”
最开始她听说清禾要免费给苏雪婷做药膏,她是坚决反对的,都不明白俩人的关系咋一下就这么近了。
感觉还怪诡异的,俩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成为朋友的,而且她看到两人待在一块儿就浑身不自在的,还莫名其妙的有点心虚……
但清禾跟她说现在免费是为了后面的生意,既然是赚钱那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刘秀回屋去拿月经带和尿戒子,还用眼睛使劲夹了眼陆怀琛。
在不远处一边看孩子一边编垫子的陆怀琛:……
他好像一句话都没说吧?
刘秀心里骂骂咧咧。
都怪这倒霉催的货,一天天的,净在外头沾花惹草,害的她在军属院遭人白眼。
本身那些人就以为自己是恶婆婆,现在发现瘫儿子也不安分,搞得她里外不是人,她在军属院的形象算是被这两口子弄毁了。
都怪这两口子!
这么想着,刘秀又回过头用眼睛夹了宋清禾一眼。
宋清禾:……
等刘秀进屋后,她跟陆怀琛说:“妈的更年期好像到了。”
陆怀琛没怎么听清:“你想吃什么鸡?”
想吃什么等会可以让小李去买。
宋清禾:算了。
刘秀刚挎着篮子从屋里出来,骑自行车的苏雪婷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