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
陈默召集了三支律师团队。
香港金融诉讼律师、开曼信托律师,以及一家擅长处理美证券监管事务的国际律所。
视频会议中,陈默下达了一连串指令。
“重新整理创生投资成立以来的全部材料。”
“最终受益人文件、税务居民身份、离岸信托结构、银行流水、历史结算、瑞郎研究报告和全部交易指令,分别进行独立存证。”
“投行可以依法审查,但必须提前明确审查边界。”
“不得无限期限制账户,不得向无关第三方泄露最终受益人身份,更不得借审查为由重新讨论已确认的交易价格。”
首席律师提醒道:“陈先生,对方可能会重点质疑您的年龄,以及您是否具备独立控制如此庞大资产的能力。”
“让他们质疑。”
陈默神色平静。
“能力不需要身份证证明,账户里的利润,已经替我证明了。”
三天后,陈默再次飞往香港。
这次,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通过地下贵宾通道将他直接送往中环。
车内除了陆静怡,还有律师与陆家安排的两名安保人员。
陆静怡把一份名单递给陈默。
“明天参加审查的不只是三家投行。”
陈默翻开文件。
美林全球合规委员会、高盛亚太风险管理部门、摩根全球客户委员会。
香港律师、开曼审计机构。
名单最后,还有两名没有注明所属机构的人。
“他们是谁?”
“身份被单独隐藏了。”陆静怡摇头,“三家投行只说是独立观察员。”
陈默合上文件。
“那就见见。”
“还有一件事。”陆静怡说道,“我父亲让我转告你,陆家会确保这次审查遵守正常程序。已经确认的交易,不会因为某些人的个人意志被重新定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