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脏了,小姑娘看不得。
啧,六六浑身鸡皮疙瘩一抖,当然,这些也就只能是纸上的东西了,毕竟杨树全早被她揍得见到她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远远就跑,听说去年杨老头在厂里工作也干不下去了,一家人灰溜溜回了乡下老家,剧情早就偏到十万八千里了。
但现在,她只能一言难尽盯着哭得抽噎的芬芳,不是这丫头没出息啊,是她逃了,人替她顶上了。
顶锅.张芬芳小姑娘又拿黑乎乎手擦一把脸:“我不管,下回让我看着谁给福宝写作文,我还举报,不会就自己学,凭啥她能蒙混过关。”
“他们不喜欢我不跟我玩就不玩,谁稀罕!”
六六叹口气:“不是陆嘉兴把你给的东西给了别人吗,也是他帮别人代写作业,你为什么讨厌的是福宝呢?”
芬芳也哭声一停,对啊,为什么?
六六继续引导:“你是不是该再不给陆嘉兴东西,他一点都不珍惜你给的吃的,浪费你的心意,而且福宝躺别人后面捡,她自己将来考试迟早会吃亏是不是,你干嘛管。”
张芬芳抿了抿小嘴,半天,抬起头:“我知道为啥了,是因为福宝说想吃,陆嘉兴才不得不给她的。”
“也是因为福宝哭哭啼啼装可怜,陆嘉兴才主动帮她。”
六六:“......”
“看来你对这陆嘉兴滤镜还是够深的啊。”
看小姑娘明显听不懂,她也不解释,只拍拍她:“行了别哭了,跟我们俩去图书馆坐坐,看看能不能用书本冲一下你脑子吧。”
当然不行,只是她还得想想法子,把自己的替罪小羊捞出来啊。
刚转身没走几步,她脚步一停:“江停舟?你怎么还在这?”
江停舟手心捏了下,无奈摇头:“没事,我等人,马上走。”
他能说什么,能说因为知道他爸可能今天就要跟她父母提这事,他紧张得不行,想先问问她想法吗。
但现在肯定不是说这话时候。
“江停舟?”他们不远处,陆花花念一句这名字,哪里听过,这么耳熟?
“他是我三叔那个厂的大厂长儿子,哦对,也是你三婶侄子。”吸溜着鼻子的张芬芬补充:“连陆嘉兴都说他是他榜样,放弃了工农兵大学推荐,要自己考大学,我们全校都知道,可优秀了。”
陆花花抿嘴,怪不得她耳熟呢,每天进出学校布告栏上,贴的都是他俩照片。
摆在一起也不如亲眼看到他们站一起的感觉,真金童玉女。
但她不懂:“真的是自己放弃的?为什么,多少人求都求不到?”
这张芬芳也不明白了,只能摇摇头:“谁知道呢,大厂长儿子,肯定他爹有啥安排吧。”
“反正不是我们能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