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母一看自己这闺女不乐意，赶紧对她使眼色：“秀文，咱待会再说好吗，你看看你表姐都哭成这样子了，浑身也湿成这样了，先赶紧把事商量好，再带她回屋换身衣裳，出去跟街坊邻居解释。”
马秀文却一点不动，只是似笑非笑看刘子成一眼，但刚对视上，脑子里突然就闪过三个大字，癞蛤蟆。
可不就是吗，小眼睛肿眼泡圆乎乎得油腻的脸，个子不高腿也不胖，但偏偏年纪轻轻就挺了个啤酒肚，以前从来没在意过的，现在越看越不顺眼。
完了，张家人一通话，真把她影响了。
马秀文赶紧摇摇头，定住心神看向正趴在她妈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表姐，薄如蝉翼的肩头一耸一耸，落下的每滴泪，都惹人心疼得厉害。
被她这么一瞅，冯丽哭声一顿，又拿袖子擦泪：“秀文，你别难过，别生气，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的，都听你的。”
“表姐，我们俩眼光都挺差劲啊。”
冯丽一愣，不解看她。
她才发现，对面女人居然一直在笑，没一丁点泪意，还弯着眼一步步逼近她，突地，在冯丽眉头一跳时，一把伸手撕开她衣领。
‘咔嚓’一声，她衣裳被完全扯开，白色的皮肉与淡粉的文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几人眼下。
“啊”一声尖叫声中，冯丽慌张捂住衣裳：“秀文，你干什么！”
马母都被女儿突然动作惊住了，而刘子成更是面上带怒：“马秀文，你有事冲我来，你表姐掉河里也不是她愿意的啊，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马秀文还是笑：“刘子成，我爸都吓到转过头去了，你怎么习以为常一样，还站我表姐跟前，难不成，你见过了？”
刘子成一愣，赶紧退后几步：“我，我是被你气到了，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这么没同情心，对你可怜的表姐这么狠毒的女同志，是我看错你了！”
马母也动了几下嘴唇，满眼难过：“秀文，你——”
“妈，你先别骂我，你看看表姐身上，她掉水里还能脖子上胸口上都是红印子，难不成是水里蚂蟥咬的？”
马母一怔，视线也定在了侄女没来得及捂紧的脖颈、还有胸前那些青青红红的痕迹，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这，这是谁干的？”
“不是，我——”马秀文慌张摇头，把衣服拉得更严实，但还没想到理由，后脑勺头发丝就被一拽，两下就被一股大力扔到了门外，甚至因为动作大片衣服散开，院里不少人好奇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