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她不省心女儿造的孽,要是气流产了,那就是一辈子的债。
她愁的慌啊。
张秀秀躲在一旁,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一方面觉得她没错,前世姚雪本来就没孩子,回城后就没消息了,这个孩子就是不该有的。
另一方面,又还是心虚,应该不是因为她吧。
孟晓兰顺从接过钱,先去自己房间拿了点红糖,再买只鸡,带六六去卫生院。
大队鸡这两年是大家共同养的,谁家有红白事需要,就去交钱抓,钱也是年后集体分。
卫生院,姚雪脸色苍白,定定看着身边沉默的男人。
“要么我带福宝走,要么就告诉所有人,你跟人通奸,作风不正。”
她语气里也是带着狠劲,与深深厌恶。
她的孩子,她身体里的一块血肉,就是因为他没了。
陆行皱眉:“姚雪,我是无意的,那也是我自己的孩子。”
“你要走可以,但带走福宝不可能,当然你要是坏我名声,想没想过福宝以后怎么做人?”
姚雪冷冷一笑,抓起床头药瓶劈头盖脸砸了过去:“滚出去!”
自己出轨,还拿福宝名声威胁她,什么烂男人!
“你简直不可理喻,泼妇!”
陆行本来心里还有几分愧疚,被砸得鼻青脸肿,再看到周围人目光,直冷脸接转身就出去了。
也该晾晾了,今天要不是她先撒泼,这事也不会发生。
刚走到卫生院门口,就撞上了一手牵着六六,一手拎着饭盒的孟晓兰。
他低了低头,稍微侧过受伤的那半脸,伸手拦住她。
“你是下个月走吗?”
声音低沉,嗓音带着沙哑。
孟晓兰干脆利落:“对,怎么了。”
陆行头压得更低,英俊脸上神情受伤怅惘:“你是不是也后悔嫁了张起了。”
“算了,我们都没有后悔的机会了。”说完这句话,他直接大步流星离开,留下个自以为孤寂的背影。
孟晓兰完全愣住了,这男人这话什么意思?
一想到他就是这么让小姑子爱得死心塌地,她就浑身恶寒,真想看看张秀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