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安静地坐着,偶尔有缕风吹来,也不算凉爽。
“你为什么不问亦可?”霍放终究是没忍住。
童喻看向他,“你都回来了,她肯定也没事。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我要是她,可能也会跟她一样的反应。”
霍放捏紧她的手,“一时半会儿,她接受不了。”
“肯定的。”童喻往他肩膀上靠了靠,“她肯定很爱你。”
“你不吃醋?”霍放问。
童喻摇头,“她爱你,我吃什么醋?”
霍放偏头看她,“因为不爱,所以连醋都不会吃吗?”
童喻倒是不知道他会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
她认真看着他,“你喜欢女孩子为你争风吃醋,打个头破血流?”
“倒没有。”
“不爱就不爱,吃醋也没有用。”童喻靠着他,“千万不要为了别人变了心,或者三心二意去给自己找不痛快。男人可以喜新厌旧,可以随时爱上别的女人。女人为什么不可以?”
“非得把自己的真心放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吗?只要想得开,日子会一天比一天好过。”
霍放一直凝视着她。
虽然这样的话在此时他们这种关系开始之际听着不太好听,但是她的胸怀,清醒,不内耗真的很吸引他。
这个女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大女人,也不是娇弱的小女人。
她的内心是强大的。
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不是所有人,都有你想得这么通透。”
“当然了。我现在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也不知道真遇上了,会不会跟我现在说的一样,那么洒脱。”这也是实话。
她还没有掏心掏肺爱过谁。
所以,不知道真到了那一天,她是不是可以不在乎。
还是会像赵亦可那样,失控。
霍放搂着她,“好好谈。我就这一颗心,你只要占满了,我就装不下别人了。”
童喻抬起头来盯着他,“怎么?还要我主动来占?不应该是你直接把我放在你心上吗?”
霍放扬眉,“是。但是,你这桀骜不驯的性子,我怕我把你放在心上,你自己会跑。”
“……”童喻撇嘴,“借口。”
“真的。你现在已经在我这里了,不信你摸?”
他抓着她的手就往他胸口按去。
童喻握成拳头,“不摸。”
“不想摸这里?那换个地方。”霍放笑。
童喻瞪他,“你……流氓!”
霍放笑得很放肆,“心里感觉不到,总有个地方你是能感觉到它只为你而奋起。”
“……”
。
两个人是从露台吻到了床上。
童喻睡的那张床是他之前在她那里拆走的那张床。
霍放吻上她的锁骨,即便纹身已经消失,他依旧喜欢亲吻那个地方。
呼吸交织,在这一刻彼此都想把对方吞噬掉。
夏季,最容易出现的就是雷暴雨天气。
一道闪电毫无预兆的划破天空,从玻璃窗那里透进来,紧接着是雷鸣声。
轰隆。
很快,雨点拍打着玻璃窗,外面的狂风晃动着大树,噼里啪啦的雨似石头一样砸在树叶上。
大雨来势汹汹,没有人能够承受突变的天气。
这个时候还在外面的人,必然是落汤鸡。
而在屋内的人,无视外面的雷雨天,只当是为他们助兴。
一场大雨停下,外面一片狼藉。
室内,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