珣濯离开后,沈蘅蹲在榻边,小心翼翼地查看苍然的伤口。
“好在没伤到筋骨。”
沈蘅松了口气,拿干净的帕子蘸了温水替她把伤口周围的血污擦净。
苍然睁开了眼睛,意识还有些模糊,嘴唇翕动了一下。
“公……主……”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缩,一把抓住沈蘅的手腕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肩上的伤口,疼得闷哼一声又倒了回去。
“别动。”
沈蘅按住她的肩膀。
“伤药刚敷上去,裂开了还要重新弄。”
“属下没用。”
苍然的眼眶红了,声音在发抖,嘴角因为用力而微微抽动。
“属下没有护好公主,让贼人闯了进来。属下——”
她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沈临把她派到沈蘅身边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苍然,我只有这一个妹妹。”
这句话她记了四年。
每天晚上睡觉刀都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今晚她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地上,屋里一片狼藉,公主不见了。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不是怕沈临责罚,是怕公主出事。
“好了。”
沈蘅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但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