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棠不愿池蔚将先前的话继续说下去,于是反过来讥笑,“哼,若我是你,早便一死谢罪!
你却仗着些许过往,博取季商怜悯,苟且偷生至今!
稍有风云变化,就意图背叛,和你那作恶多端的爹,有什么区别?!”
池蔚显然被公孙棠和妙宗说得心乱如麻,她父亲的事就像一根埋在心里拔不掉的刺…
不仅让池蔚纠结几十年,更成了横在她和季商之间,无法再进一步的雷池。
眼看池蔚落了下风,竟吵不起来了,羲徵羽失望地摇头。
这池蔚外强中干,战斗力太差了。
于是抬手指向自己身侧站着的人,“尉迟瞳,若有人杀了你爹,你会如何?”
“那我当然是杀他全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从坟里挖出来曝尸荒野,令野狗分而食之!”
羲徵羽缓缓点头,虽说是问尉迟瞳,眼神却盯着池蔚。
“若你父亲是个为祸天下的大魔头呢?”
“天下人的仇,让天下人报去!
可我父待我如珍如宝,悉心培养,也是不争的事实。
谁杀了他,我便去杀谁,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尉迟瞳已经明白羲徵羽的目的,朝池蔚扫去一眼,眸光中闪烁着浓浓的嘲讽。
“若是我,绝不会对仇人有丝毫情意。
真有什么,那也是,必杀他的决心!
否则我如何对得起我父亲?
他老人家若是知道自己的女儿爱上了杀他的仇人,恐怕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池蔚低垂着头,手心捏得越来越紧,脑中不断想起和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
想起他临死前,担忧地看着自己咽下最后一口气,灰飞烟灭的场景…
蓦地,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佛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