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哥哥。”
陈建国把茶杯搁下,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这不是难嘛,要不您先听听?”
刘纳才叹了口气。
不想听。
但能怎么办?酒厂能有今天,全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折腾出来的。
当初要不是陈建国,这厂子早关门了,他刘纳才现在指不定在被安排到哪呢。
人情债,最难还。
“你说吧,我听听。”
陈建国竖起一根手指。
“我想借酒厂的销售团队,用一阵子。”
刘纳才眉头动了一下,“借几个?”
“全部。”
办公室里安静了。
刘纳才盯着陈建国看了三秒,确认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之后,脸直接拉了下来。
“陈镇长,你这……”
他站起来,在沙发和茶几之间来回走了两步,手背拍着手心,表现出难受的样子。
“全借给你,我酒厂还干不干了?您这是来要我的命啊!”
声音带着委屈。
何凡坐在旁边,静静看着。
陈镇长和刘厂长的博弈,就看孰高孰低了。
陈建国没急,等刘纳才停下来,才开口。
“老哥哥,半个月,就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