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主长得是粉雕玉琢的,如天上掉下来的仙童,很是得皇上和太后娘娘喜爱!
此事不足一日,传遍了整个京都城。
京都一热闹的小馆内,祝望北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笑呵呵地冲着几人道:“多谢几位仁兄款待,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与祝望北同席的还有三位,在四方桌上一人占据了一边,穿得都算妥当,见祝望北一口把酒饮尽,几人对视了一眼,只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其中一位给祝望北夹了块肉,开口说道:“祝兄切莫贪杯,你大病初愈,若是因喝酒而伤了身子,便是我等的过错了。”
祝望北赔笑道:“我的病已全好了,多谢魏兄关切,有魏兄这等好友,是祝某之福。”
“我等皆是一心科举的秀才,自是要相互关照。”说罢,姓魏的又试探开口,“对了,不知被祝兄休妻的那恶妇可姓崔?”
祝望北愣了愣,似没想到友人会问这话,崔怀茵已入了皇宫,成了皇上的女人,每每回想起,他都心如刀绞。可又有另一个莫名的情绪,皇上睡的女人是他玩过的,他就又忍不住得意。
皇上又怎么样?还不是睡他用剩下来的。
崔怀茵即便再美,那也是嫁过人的,甚至在与他成亲前就怀上了不知名野男人的孩子。
他不信皇上不介意!他一个平民都心中介怀,看到崔怀茵就会想起她从前和旁的男人亲近过,堂堂皇帝怎会不介意崔怀茵的过去?
等哪一天皇上玩腻了崔怀茵,定会想起她从前的不堪,抛弃她,甚至羞恼之下杀了她!更何况崔怀茵的身子早就坏了,再不能有孕,定然生不出皇上的子嗣。没有皇嗣,她便什么都不是!只有被厌弃的份!
他就等着那一天,等着她被人唾弃,死在宫中!
祝望北咳了咳,喝了一杯酒,与三位好友神秘兮兮地对视了一眼:“嗯,正是几位兄台想的那样。”
“祝兄!当真好福气啊!”
“是啊,是啊!”
祝望北高高地仰起头,这一刻,他竟觉得莫名地高人一等,竟觉得自己与皇宫中的皇上没什么区别。
不过都是男人罢了。
都是崔怀茵曾经的男人。
“那你可知……”姓魏的话锋忽地一转。
祝望北酒杯悬在半空,问:“知道什么?”
魏兄:“你难道未曾听说吗?就在昨日,皇上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福希公主!”
祝望北一脸茫然:“福希公主?皇上何时遗落在外过女儿?”
魏兄冲祝望北眨了眨眼:“祝兄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我们都知,你怎会不知?”
祝望北越发茫然:“我该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