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夭夭会这般沉得住气,遇到了事,妥善安排,未曾声张就帮她大舅舅渡过了此劫数。
“来人!随我一同去厨屋将曹厨子拿下!”崔怀义愤怒地就要去抓人。
容夭拉住了三舅舅的衣裳,小手指了指外面道:“夭夭怕曹厨子跑了,已将他绑了,他现在就在外面。”
众人皆是一惊。
容夭用清脆稚嫩的声音冲门外喊了一声:“将人押上来!”
很快,就见几个小厮押着一个被捆住了手脚,嘴被破布堵住了的肥胖男子。
此人正是曹厨子。
曹厨子死死地睁着眼睛,泛着红血丝,刚被押入厅堂便使劲挣扎着。
崔怀义走过去扯出了堵在他嘴里的布,问他为何下毒。
曹厨子只无辜地说自己什么都没做,他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更不知什么糕点。
见他如此嘴硬,崔怀义直接抽出了刀,架在了曹厨子的脖颈上。
“你再不说实话,身上便会多出一个窟窿!待你受不住了,我再将你的儿女接来与你作陪!让你家老少统统坐牢!”
曹厨子吓得浑身哆嗦,脸色发紫,趴在地上承认了。
“我招,我招!”
“是有人逼我去做的,我就是个厨子,全靠崔家生活,你们吃上一口饭,就有我的一口饭,可那男人找到我,威胁我,若我不替他们办事,就是得罪了不得了的贵人,贵人定会取我的性命,我哪里敢不听啊!我是被逼的啊!”
“我家中上有七旬老母,下有八岁小儿,全家都要靠我一人,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送我去衙门,求老爷,求夫人……”
曹厨子说得声泪俱下,打算绝口不提得了银钱之事,崔家是良善的人家,只要他足够可怜,哭得够狠,他们或许就会心软。
于是曹厨子哭得更卖力了,给几个主人家挨个磕头。
“我是被逼的,是被逼的!”
崔叶平:“说出指使你下毒之人,倒是能考虑饶你。”
曹宽擦了擦鼻子哽咽道:“小的哪里知道,多问一句,那人就横眉竖眼要杀人的模样,我实在怕他啊,那些违背良心的事皆是他逼我做的……”
楚明依看了一眼容夭,开口:“回禀大人,听闻曹厨子这几日发了一笔横财,置办了百亩良田,还在府上炫耀,许多人都知。”
崔叶平看曹宽的眼神越发冷了:“你只说自己被人威胁,全然不提所得好处!你既然说不出何人指使,就去官府衙门,你这等谋害主子的奴仆是要被剥一层皮活活打死的!来人!将他送到衙门叫人大刑伺候!”
曹宽被吓得大叫。
“小人真是被威胁的啊,那些银两也都是那人硬塞给我的,小人是怕得罪了权贵,小人真不知那人姓甚名谁啊。”
曹宽此刻已经被几人架住了,没几息,就被拖到了堂屋门前,曹宽死死拽着门框,大声喊道:“小人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贵人定是宫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