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得本点了点头,火光把他嘴角那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照亮:“让大家伙卖命,也得先吃饱了才行。”
“队长大气!”
“队长仗义!”
众人七嘴八舌地嚷开,一时间欣喜异常,之前不让上山的为难劲全消失了,下了山哪还能吃肉啊!
所有人都快速动员,在周围寻找起来,赵老大说:“仔细点找,傻狍子抱团生活,现在是夏天,这是公的,至少还有一只母的。”
大炮把弓提在手里,箭已经提前搭在弦上了,走几步就瞄一瞄。路旁的草坡上忽然蹿出一团灰影,两只长耳朵一抖,嗖地钻进了地洞里,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大炮反应过来的时候箭已经离弦了,箭头咄地一声扎在洞口旁边的泥土里,兔子早就没影了。
“妈了个巴子!”
大炮跺脚骂了一声,跑到洞口蹲下去往里瞅。洞是斜着打下去的,里头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见。
赵老大走过来,蹲下瞅了瞅洞口,观察周围地形,不慌不忙地说:“兔子洞一般不止一个出口。找找附近的草,看看有没有别的洞口。找到以后一个洞口点火,其他洞口堵上,拿衣服往里头扇烟。兔子的洞浅,不耐熏,呛几下就出来了。”
众人立刻散开来找。没多大工夫,钱辽在几步开外的草丛里发现了另一个洞口,赵老大指示一个队员拿衣服堵住第二个洞口,自己在主洞口前蹲下,引了一小把干草点燃,塞进洞口里,又捡了几片半湿的叶子盖在上头——这样烧得慢,烟却大。
他拿嘴对着火堆吹了几口气,白烟咕嘟咕嘟地往洞里灌。
等了不到一袋烟的工夫,第二个洞口那边忽然传来闷闷的响动,堵着洞口的衣服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拱。那队员手忙脚乱地扑上去按住,嘴里喊着:“出来了出来了!”
赵老大走过去,把衣服一掀,一只灰扑扑的野兔正晕头转向地在地上扑腾。大炮一把拎起兔子耳朵,掂了掂分量,巴掌大的脸上绽开一朵灿烂至极的笑容。
这还不止,没一会儿,那个洞口里就接连窜出兔子来,一口气又钻出来足足四只!
这可把大家乐坏了,全抓了,老赵头说:“不要停,继续找狍子,一定还有,找不着咱们等下再吃兔子肉。”
又继续找,没多久,果然在两里外的地方找到一只母狍子,不一会儿,又找到一只。众人如法炮制抓了。赵老大说:“这头公狍子还挺有本事,竟然吸引了两头母的过来。”
这样一来,大家手头就有了三头狍子,五只兔,收获丰盛,就此,众人对赵老大可是刮目相看,何雨柱也是对他侧面,没想到上次被他捡漏的这个老猎人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说来上次他还是被张疤子限制了,没能好好发挥,不然哪那么容易被创下山。
田得本露出笑容,这下是真的轻松起来。
何雨柱却是这时对他说:“田大哥,我们现在回去吧。”
“回去?”
田得本有些犹豫:“山里好东西这么多,这点猎物四个人就能扛起来,咱们还有五个人呢。”
何雨柱说:“见好就收,把这些东西背下山,今天的任务就超额完成了。”
“要是还走下去,猎物的血腥味容易引来大家伙,晚上正是野猪和山熊兴奋的时候,而我们走那么多山路,浑身都乏透了,需要睡觉,一盛一衰,很危险。”
“万一出了什么岔子,猎物丢了不说,还可能伤人。不划算。”
这是老韩头当初教他的道理,见好就收,不能久留,何雨柱一直记着。
听到这些话,田得本自然能判断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