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听,当即开始诉苦:“这不是我老丈人嘛。上回你给了我半斤熊肉,我拿回去给他尝了个鲜,这下可好,尝出事儿来了。
他老人家吃了那一顿,就再也忘不了了,天天念叨,隔三差五就催我:
‘大茂啊,上回那肉,还能不能弄到啊?’
我说那是人家柱子在山里打来的,不是菜市场买的大白菜,哪能说弄就弄。
他不听啊,非要我再来找你。”
顿了顿,接着说:“他还说了,只要我能再给他弄一块肉去,就送我一台收音机!
全新的,红灯牌,能听样板戏,能听新闻,还能听评书。你说这条件,我……”
他舔了一下嘴唇,“哥们倒也不是多想要那收音机。真的,收音机又不能当饭吃,我听不听都无所谓。
可我这才刚娶了晓娥没多长时间,老丈人头一回开口求我办点事,要是我连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哥们这脸面往哪搁?
以后还怎么上老丈人家的门,还怎么在娄家抬得起头来?
柱子,你也是结了婚的人,这道理,你懂。”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斜眼看着他。
听他把这一通长篇大论说完,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给你弄到也行。但你给我什么好处?”
许大茂一听这话,就知道有门。
马上把准备好的条件抛出来:“我按黑市价给你收!该多少钱多少钱,一分不少!”
反正出钱的,老丈人都会包了。他老丈人娄半城,那是真正的家底殷实,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哪怕现在风声紧了,工商联的人天天盯着他,他该有的钱也一分也不会少。
只是有钱也买不着肉,这三年是全国大饥荒,地里打不上粮,山上套不着猎物,城市的配给一降再降,肉票发得越来越少。
供销社的肉案上都快长蜘蛛网了。在这种时候,一块肉比一沓钞票金贵多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我不缺钱。”
许大茂的笑容僵了一下。
升到食堂主任,还会打猎,何雨柱还真不缺钱。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你收音机到了,时不时给我们拿来听一听。我媳妇怀孕了,在家养胎闷得慌,有个收音机能解解闷。”
“成交!”许大茂答应得干脆利落。
没想到何雨柱就开了这条件,许大茂心里高兴,要成了!